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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忙碌的四月。 - [晴]
您还年轻。不相信明天的青年就是对自己的背叛。人要生活,就一定要有信仰。信仰什么?相信一切事物和一切时刻的合理的内在联系,相信生活作为整体将永远延续下去,相信最近的东西和最远的东西。——卡夫卡《午夜的沉默》
又是一年,总是在四月开始忙碌起来。也许是习惯了拖延,诸多事情理所当然被通通积压在这个夏季即将来临的时候,令人不安与焦躁。树影斑驳,映射在未完工的地面上。学校的施工还在继续,每天在来来往往的运石土车的轰鸣声中起床,那声响就像是奴隶主对于奴隶的呵斥,不带一丝的温和,满是粗野。
昨天顺道去看望川儿刚出生没多久的小侄女。4月1号刚出生的小家伙,见到她时还在睡着。讶异出生10天就有着长而浓密的头发,慢慢长开,皱巴巴的小脸开始有了圆滑的轮廓,依稀可以看出继承了父母高挺的鼻梁、小巧的嘴巴以及饱满的额头。怕打扰大人和小朋友的休息,一会儿便离开了。车上,两旁的树木快速地向后移动,忽然脑海中快速的像放电影似的闪过小时候的种种。悲伤的胜肽好久没有出现,今天终于登场了。那样的语句,人总是要学会慢慢长大,离开父母,独自生存。生命的成长,是幸福又是艰难的。青春期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想不明白,长大到底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,大量的作业以及说教完全不能充分的说服我明白成长的意义。心理年龄是被迫地不得不跟着生理年龄成长起来的,中间不断激烈的心理冲突甚至带来了绝望。磕磕绊绊中,不知不觉过了25年。很多道理似乎也能够明白,内心的冲突早已没有那么强烈。对于未知看得更加坦然,像是心中一种莫名的坚信。
很多次在朋友的聊天中提及的“幸福”,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。C真是古灵精怪的人,最近相亲网站大热,她通过这个渠道随之也认识了大她十岁的做房地产的男人。这个有房有车物质生活相对富足的南方男人,眼神的不安分,过多谈到他的资产,透露出由物质上带来的心里优越感,C问我们,这男人如何。我问:“和他在一起,你觉得愉快吗?”“不,我甚至不能够看他的脸”。那么请放弃吧,姑娘,别为了物质勉强自己一辈子。心里这么想着,动了动嘴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道理不是不明白,只是不舍得放弃那些苍白、没有意义、娱乐式的东西,这是导师说的。除去物质的浮华,我想发自内心的喜悦便是幸福。和他在一起的你,安心坦然。就那样静静的坐着,不说话,都是那么惬意。空气是湿润的,一切都是可爱的,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你们的幸福你们的爱。
我又想到了你,恐怕再也不会看到你头像上线的状态了吧。只能偶尔看见你灰灰的头像旁改动的签名状态。又怎能怪得了别人,这是自己没有勇气的选择,选择了这样的结果。既然如此,那就如此吧,不会妄想改变什么了。时间慢慢流逝,你也一定会随之消逝在我的脑海里。 -
坐在回学校的公车上,头使劲凑向窗口,希望借助流动的风散去车内的各种臭味。此法不能改变任何情况,反倒吹得头痛了。车内臭气熏天之问题,似乎成为我以及周围人春城出行难的最大障碍。在一起笑谈这是穷人的悲哀。其实,如若自己有了车,一样会有别的障碍堂而皇之的取代。人们总是对周围有着取之不尽的不满。每天冒出各种抱怨之辞,不断给自己施加各种不必要的负面情绪。对了,似乎说得越多,越倒霉。身边的例子多不胜数,曾几何时,也被迫深陷其中暗无天日,总觉得死亡那刻便是被抱怨砸死的那刻。想起那段日子,再也不要回头,究竟是多么可怕的抱怨。
从沙溪回来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,生日也过去了快一周,放寒假眼见着还有快一个月。订好了去西安的单程机票,一点一点的,去这里看看,去那里看看。不知道哪里才是终点,不知道哪里才是归宿。今天春城降温了,冷风呼呼的扫在脸上,还下着雨,有点想家。打心眼里是个野孩子,埋着头往前走。父母永远以是快乐的为前提支持着,默默地。带着他们这样的感情,心里暖暖的。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走多远,有时候会累会难过,但仍旧坚强。
手机终于停机,索性停上几天吧。写好的信还没有寄出去,天气降温宅在宿舍不想动,这一拖又不知道是何时。









